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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1010
夜航船·人物春秋
人物:光
又名小光(爆)、panda
作品作者(编年见个人文集)、网站战长(游园地)
佚事:
无穷尽,如果口袋里的钞票允许的话,我就会一一打出来。
“神的灵漂行水上,说:‘要有光’”
翻开世界上销量最大的书籍《圣经》,你就会看到这句话。因为这是全书第一章第一行。
这句世界上不同人种看得最多的话,就是我认识光的开始,没有想到现在仍然要以这句话来开头。
2月6日,放了自己大假的某D实在忍受不了寒假作业的折磨,跑了一条街去上网,然后就看到了游园地关闭的消息;然后就忧心憧憧。因为我清楚地想到,光那样一个人,不是到了过不去的难关,一定不会走到这一步。
我忧心憧憧地回忆着从9.11以来的一点一滴,不止一次的质问自己,作为游园地和SPACE合作的牵线人,我究竟作到了些什么。在游园地关闭、感谢秀投票业务落空、光个人的去留不明的这个清冷的冬天,我开始检讨自己。
现在在这非常不顺手的键盘上组合这些字,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挽留这个人,无论游园地如何,都希望光能够留在同人圈子里,能够继续他个人创作,包括让我认识他的那长篇《心殁》。
·其文
光的作品编年,你可以在他的个人文集中看到,除了不受好评的2001年度琉璃天空的花流月征文《崩溃》外,或好或坏,都在那里了。就这个,你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大度。
记住光的名字,是因为《心殁》。
现在看来,他这唯一的未完成作品仍然是光的代表作(个人意见)。因为就是在这篇作品里,我看到了一个骚动以后平静、忧伤但内敛的灵魂。笑,千万不要误会,我说的是文中的仙道、花道拉。至于加注于作者的形容词,应该是“洗练、冷峭”。光你如果在的话,一定不会忘记这两个词汇;因为关于这个眉批,我们还吵闹了一会。梦里花落知多少。
等到比较熟了,才发现光是个多产的家伙。让人高兴的是,居然水平还都不低。
要说我不喜欢的,也有。
有一篇作品《死结》,是有人推荐过了的。现在还有人夸此文对于感情的纠葛描绘的非常到位。但,老实说,我是不太推崇此文的。(很抱歉)。具体原因我很难说清楚,这么说吧,因为这篇文章嚼起来有些粗糙(小宝的《烈火》口感是粗砺^^)。从文字来看,比较干,不如其他作品圆润;从布局上看,斧凿痕迹隐然、有三分匠气。另外,最致命的是,文中的人物固然是竭斯底里、作者本人的思路也是暧昧不清的。反正,我看完了以后,头脑里是一片混乱。只差骂大街了。(好象有点个人遍见的味道了)
光的笔惯会落在人物心理细微斗争之地。以前有公云:仙流的不可能大多来自内心的矛盾,而花流的阻力却是来自外界。没遇到光,我深以为然;遇到了光(好象是爬黄山似的,爆),就不大相信这个话了。不禁感慨:仙流花流不可以思维定性,文章还是要看作者的笔力。
当光不是那么成熟的时候,对于生活的感悟可以发诸笔下,却不能分清那里是人物,哪里是自己;但是当他成熟以后,我们就得到了一位可以如戏也可以出戏的槛外人,在他的述说下,展现出了人性的种种缺陷,这种天然之伤又因为不能回避的命定性而让我们更加唏嘘不已。
他的成长居然可以这么快。
刚刚一个《死结》还没有解开,又来了《红泪》;光自己说,是写了一个懦弱的流川,接着又是一个逃避的花道,明明《想你》,却又说《我已忘记》。
等啊等,不用多久,就出来了一个仍然是透着凉气的《冷夜》。但是,就是从这,我觉得看到了我熟悉的那个光。我居然觉得最后的死亡是快乐的。因为他最后得到了心灵的宁静。古人云:朝闻道,夕可死已。对于我们这种白马过隙的蝼蚁物种来说,有什么比内心的宁静更可贵的呢?这个流川是这么的幸福。幸福得超过了传说中那个得到了太阳神恩宠的妇人。他得到了那个妇人近前年最想得到的东西——死亡。死亡也是一种尊严,有时侯。
不知道,光你是怎么想的,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你一定很快乐吧。因为行文是这么的流畅。所有的矛盾都完美的解决了。
然后是《不要太温柔》,是我目前最喜欢的三井和花道中的两篇中的一篇(另一篇是丁当的《生日礼物》,见于“寿受主义”)。
花道是暧昧的,三井确是漂亮的: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爱什么、不爱什么、要什么、不要什么。然后是非常漂亮的决断,非常漂亮的结尾:
“之后流动电话还有没有响起?也许有,也许没有。
不知道,因为已经丢掉了。
我只知道,那年高中生涯中,我曾经爱上过另一个男孩。”
有点绕梁三日的感觉。
这与那个他没有注明日期的《以为你在我身边》一样,让人有点黯然消魂的味道。那个时候心情其实很好,却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如果哪天受不了,能够彻彻底底的疯掉倒是个不错的选择罗。真是一个奇怪的想法。特别是我那时已经晋级“花道饭”成功,所以想想明白是“奇怪”也就说明我看文的感觉是真的有多好。
《等》、《回家》仍然是这种感觉,不过又回到了他惯用的第一人称——对了,我忘了说了吧。光喜欢用第一人称,就象是跟你聊天似的。这种手法对于没有写作经验、不擅长组织情节的新人来说是很管用的。这条船上有新人没有,如果有的话,您就有了教科书了。当然,我们要喜剧,不要悲剧的拉。
不难,只要你建立了一贯浅呤低唱低回沉郁的威信,那么偶尔来一篇喜剧就会笑果非凡。流川前面那段单恋的独白配上一波三折的情节,简直,爆毙。(《如果不是他》)
最后,还是想说《心殁》。光以前总是鼓励他人去催文,我现在不知道他的情况,不敢催,但是自己知道,如果光这个家伙就此消失了的话,我肯定会梦引魂牵的。
《心殁》的好?
我说不出,因为就是这样,越是我喜欢的,就越是没法说出自己喜欢到底是哪里。
·其站
光的站,就是游园地。
“这是我曾经打球的地方,这是我的游园地。”名字是不是来自这句歌词呢?反正我每每想起这句歌词就会偷笑。现在,当然是别有一番滋味了。由于他又是在风华正茂的时候关闭的,怎能不叫人浮想翩翩。无论怎么说,在它最美的时候,我碰到了,就不会难过。
我这么说,你肯定会说,到底游园地是什么样的站呢?我们又看不到。
对,你肯定会看不到,因为准确的说,游园地不是关闭,而是千山飞绝踏雪无痕了。
我这么说你一定认为是文过饰非。但是,游园地是那种站,是那种“酒好不怕巷子深”的那种站,它自有一种幽雅娴熟的风流气韵。
不是我吹牛,我所见的,让我觉得有如此气韵的同人站是唯一的一个。
我头一次拜访游园地,就感叹不已:这个站肯定有一个不同寻常的美工。这个光到底是谁?所以啊,当我在乐园里看到一个叫光的人,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质问:你是不是游园地的光,你是不是写《心殁》的光——爆笑,但当时我就是这样乱七八糟胡言乱语。
后来知道了很多部分是净作的,关于净,我想肯定有很多人比我更了解,我就不说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能够得到这样的臂手,作为站长你还有什么可求的。
最喜欢的还是初见时的色彩,鹅黄嫩绿,清新之气扑面而来,还有哪个题图,也是非常的干净素雅。在众多网站中,游园地以减法获胜,胜得漂亮!
游园地,不论它的网页是否还有一张半张,作为一个曾经绝对唯物的存在,它的影响是没法消除的拉。
光我所见,就看到3个站正式的向游园地致谢,因为它给予了技术上的支持。
不,实质性的固然很重要,但还有一些摸不着的东西才是更重要的。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游园地是SPACE的精神导师。打外围,培土固本,这种思想是从游园地开始的。它曾经给了我们这么多的信心,如果非作品可以建起来的话,衍生也应该没问题。每当烟熏火燎得受不了时,回头一看,游园地还在,那还怕什么。前面的是脸,后面的是背;有游园地安内,SPACE当然去攘外拉。我们就这么踏上了同人们不曾涉足的地方,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SPACE的用户成分绝对性的改变了。
但是,就在新年的钟声还没有敲响的时候,习惯性的回头去看,发现游园地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记得这件事。不知道有多少站长会由此有多少想法。
就我个人的记忆里,游园地是9月关闭的(实际上是不迟于2/2日),因为从那时开始,游园地就不是我印象中的游园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就是觉得定位好象有悄悄的转变。
那时侯,刚刚经过9/11,光在美国出差又没有及时回音,大家好一阵扰扰,直到光出来道歉由道谢。多么快乐的时光。但就是在这个快乐的时光里,仿佛听见了一篇乐章里的某个神秘的声音。我那时不懂,我那时一边看着光跟净灌水,一边突然想到:如果站象一棵树就好了,作成一棵树就好了。
游园地没有能够长成一棵树,游园地消失在风里了。
但是,只要站长是快乐的,也没有什么不好。
·其人
光有句话深得我心:大概就是想作个观望者,看看究竟同人能够发展到什么程度吧。他也有“太用劲会后劲不足”的理论,但偏偏就是没有遵循理智的指导。
看到落后的地方就会想帮一把,在申明病得一塌糊涂可以放大假的时候却勤于灌水,这样的光怎么会是个观望者呢?他应该是个麦田的守望者吧。
《麦田的守望者》(美国·塞林格),第N次被勒令退学、离家出走、满口脏话、愤世疾俗,一个恨不得毁掉自己再颠覆世界的中学生,在他提到他幻想中的女友、他死去的弟弟、他的小妹妹的时候,突然的就从四处横飞的粗野嘲杂中升起一片宁静。有一种纤细得让人寂寞、寂寞得让人想哭的感觉。让我为光引用这段话:
“不管怎样,我老是在想象:有那么一群小孩子在一大块麦田里作游戏。几千几万个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呢,就站在那混帐的悬崖边。我的职务是在那里守望,要是有哪个孩子望悬崖边奔来,我就把他捉住——我是说孩子们都是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望哪儿跑,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们捉住。
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
我只想当个麦田的守望者。
我知道这有点异想天开,我知道这不象话。
可我真正想干的就是这个。”
我能不能问一声,这个守望者在哪里呢?悬崖边上现在有人吗?
PS:同人圈子里是不是这样的呢?
同人圈子里有2大部落,一种是学生族,一种是工作族。
学生一族带来了灵气和张力,工作一族带来了厚度和支撑。
打败学生族的永远是时间,没有了激情,就一切不在;工作族的致命伤是失败,如果他不够成功(无论是生活还是网络),这片土地就不能让他恋栈。
恩,你问半公半读回怎样?
不怎样。不外乎满口牢骚罢了。即如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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