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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与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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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名 大人既以在下的“最大的权利是欣赏,最大的义务是监督”为起头,那在下也就不得不对本为随感完全自主的东西说些拙话了。 说一下读者和作者,在下以读者之态说话。 按大人的观点,“既然在网上帖文不是为了取悦读者,那么这文自然不是为读者而写的,说监督有些夸大读者的义务了。”试问一下,虽行文者必为名利之心未除,但在网上又有几人写文贴文是为了取悦他人的?此时是否便可因文章是为了“自己的心情”而写,就否定它的价值轻重,忽视它对他人的感情影响?而夸大义务云云,在下却想到了一句古话:“当你容忍比自己愚蠢的人来操控政治时,你所受的惩罚便是在今生不停忍受这种愚蠢。”同样的,当你知道这是篇烂文,或者如大人所说,是篇“并非不好,只是不适合你阅读”的文(插一句,不适合阅读和烂的确是两码事,如同在下不怎么喜欢MEMORIES殿的文,却绝不会因不对在下口味而否认她行文的结构和文笔;而且在下相信,喜欢PRUE殿的人绝对比讨厌她的人多,这也是为什么SD有名家这个词的缘由),却保持沉默之时,不仅让其他“与己口味相同”的读者继续浪费时间变成可能,而也因没有任何警示,造成下一篇烂文诞生的可能。 在下不能完全同意大人所说的“读者才是仙流同人发展的决定力量”,读者所发的任何言辞,皆因作者而来,先后主次早已分清,而读者的“最大义务”既谓监督,便并非改造,何况即使读者将混乱涂成堂皇,饰为华美,也只能应了几人口味,岂能遮住天下人之眼?而大人以“作者也都是读者过来的”这个说法当作理由,在下也不敢苟同。正如在下早期在其他论坛中看过的一句话,“会挑鸡蛋不一定就会生鸡蛋”,识得古器的收藏家不一定就会做瓷器,写得好评论的读者不一定就能成为好作者。读者之所以有一定的作用,是因为其鉴赏力,以及是名为“叫板”的打击使得烂文出现变得渐少。固然,江河之水非一源之水,千之裘非一狐之白,但只要它存在着哪怕是微小的警示作用,就不应否认其价值。更何况,在下根本找不到比直言不讳指出弱点更有警示义的存在之物。 于在下眼中,要说有决定作用的,在一般状态下,是有质量的交流。 国家,应是从执法走向立法。个人,应是从他律走向自律。当作者都已自律到一定的程度,便不会把半成品发在网上;而他人质疑之时,修炼已久的,会因胸有成竹款款而谈而令人折服,还未得真身的,也许会于讨论之中轻易被度了几个甲子的功力。若作者们都真到了那理想化的一步,作者便是“决定性的力量”,也正是SD一阳来复之时。而当作者没有如此自律时,读者也只能行“监督”之职,好的拿出好的理由,坏的给出坏的说法,以达到“决定质量的”交流。 在下认为,每个人必然都更专注于自己的思想和感情,而所发出的言辞(或叫做“辩论”),皆因为自认为个人已掌握了大部分的“真实”与“道理”。可一种观点,也正在它知道相反观点的分量之后方显其价值。也正因为如此,“交流”才显得如此重要。而百家争鸣,并非是一两帮人在论坛上的相互吹嘘或揭短,而是在不停地交流与质疑之后,最终沉淀下来的各家值得执著的不同的理念。而在此之前,没有明察秋毫的视德与如善从流的听德(这个也是在下认为的交流的基础),而导致完全各执一词,多方面都粗躁地自以为是,是根本达不到交流,也更称不上“互动”的。同样的,若只是一方面强调作者只正确面对“砖”或“评论”而未重视其自律,一方面又教导读者应该以“宽容”的姑息态度,“学会极大的包容和极强的抗打击能力,慢慢寻找出自己最喜爱的作者和文章”,也就根本剥夺了交流的可能。当大多数砖手的言辞,根本不是为了到“水果店”里疯狂地质问是否有“蛋糕”可卖,而是为了在这家水果店中买到更加新鲜的果实,当作者只以高人之姿,作出“何必较真”之态,SD的花果飘零,又主要是谁之过呢? 大人只说读者应如何宽容,作者应如何面对指责,可知道未加任何筛选的一团和气,终究融不成桃花源的清澈之水?SD之所以式微,除了不能否认的所谓的时间淘汰,是否也应该找些可避免的原因呢?现在同人界普遍存在的那种对文根本没有任何建树的“互动”,也许在表面上对大多数作者来说未显其害,但在下以为随口脱出的称赞因不需也引不起接受人的思考,其后果比同样性质的“诋毁”更遭。而偶发的“争吵”,也在砖手的能说善道得了巧言令色甚至有失体统之名后,因作者“容忍”般的讷言而不了了之。若就此改变,当然最好不过,可讷言之人,是否全部都真做到了敏行,自省?另一方面,或许大人会说,我只要找出与自己感觉“最为契合”的作者,其余的,何不以宽容之心绕道而行呢,反正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在下也明白,虚的东西只不过是一条沙绳,一旦烧尽便会消失。可是,让同人文日渐成长的,虽有偶然性的因素存在,却更多是依靠于团体的努力。而在某些时候,适应力是最可怕的东西,在一个环境之中呆久了,若不自行退出,便会被慢慢同化。当甜言蜜语变成通行的货币,当一切都为适应性让行,谁又能期望买到什么好的东西? SD之所以如此盛行,是因为当年动画的横扫之势,况且VR未流行,原创BL未吹盛——许多写手投身其中所致。而现在的SD,也许会时来运转自然突起一群后起之秀,“继往开来”,但以大人的说法,却使在下想起了于《约翰克利斯朵夫》看过的最后的一段话:快要倒下来的克利斯朵夫终于到了彼岸。于是他对孩子说:“咱们到了!哎,你多重啊!孩子,你究竟是谁呢?” 孩子回答说:“我是即将来到的日子。” 笑,任何事情,便都脱不了“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的套路。在下今天语气颇重,态度却并非恶劣。或许发条的松紧会改变音乐盒中曲子的快慢,不过旋律是不会改变的。但一切还是自在个人斟酌间。
下面完全是调节情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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