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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SD作者

埋名

要想别人认真听你的话,便至少应该在真诚的基础上适当注意语气,可若用这样的方法拍砖,那砖也大概该异名为交流了。但今天只是出来认真聊聊(笑,交流)的,所以只是很多真稚的花痴,一些有的没的老醋般的批评。
曾经说过一句话,“虽没有绝对的客观,但至少我是追求这个虚无的”。当时并没有说完,后面一句草草说来,大概是我希望和大家交流。
比起这个虚无的追求来说,更不应麻木的,是现实中的一切——没有正确的认知,追求啊,不过是一句自欺欺人的假词而已。
纵然成败由天理,叹石城,潮落潮生,朝昏知几?

时而想来也是硬凑的伏笔,大概是于冥冥中会知道有这样的日子:虽然比起许多人,我算不上一个有资格的评论者,这篇文的意义也不怎么值得一提,只不过是一个老生员对无法排名的新人旧爱的唠叨罢了,但,还是写了些话,不为了自己的青春,也为了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

1、PRUE
这个作者我喜欢,是因为觉得实在是大可爱。无论是短短一篇《无题》,还是灵动的《说话》,都是极好的朗健笑口文:这两篇文章虽可爱轻巧,却仍因新意不足及人物公式化,于眼高手低的在下眼中变成了活泼的应声虫——你一写文我自笑,你一停笔我便休。她笔下的仙流啊,印象之中,只是闲适的欢快。

而相较之,偏是欢喜独自生存系列里的那篇。

“望着窗外的恹恹夏日午后,流川伸了个懒腰,往常此刻都在看无休止的文件,今天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回头看看身边熟睡的仙道,有时候想拥有的一切也不过就是这样的时刻而已,然而人总得醒来,继续生活。独自生存太寂寞,两个人又有点拥挤,不时的摩擦仿佛窗外的蝉鸣无休无止,终于让人抓狂,切盼冬天的到来,终于清静的冬天里又开始期待温暖的夏日,周而复始,也是无休无止。 ”

“不能改变相爱的方式,也不能改变相爱的事实,所以在忍耐不住要再次抓住对方之前,先独自生存一会。”

最后的一句,使我对自己的独立、自信深信不疑并为这一点从心底里怜惜自己的两人,有些痛心。

常于一种写法的作者象站在球网附近的教练,当在长久喂球熟悉了球的轨迹后,除了忍受枯燥之外,也会感到思想机械运动的单纯快感,和安全感。而这时候球速突然变换,便会感到恐惧,以及恐惧之后无法自限的悲哀。无论是SANNA的《一生》,还是这篇,除了感人素淡的文笔之外,第一次或是说重新认识的强烈感觉,可能也是我对其印象更深刻的原因之一。

不得不提《锦瑟》——大概是因为这篇是PRUE“唯一?彻底?”的古装,悲剧。可个人以为,PRUE的最大败笔在于《锦瑟》,并非在内容上不符合个人的肠胃,而是结构上的划割让人极度不适。幼年的描写是不少的,用了整整三分之一,可到了中,却显得冗长。而全部看完一遍,直接觉着少年时的经历实在说得不算多,而中段的故事,却如聋子的炮仗,张地铺陈后却不待引爆就烟消云散了。

在我看来,《锦瑟》这篇文章很是僵硬,如象那种弹开后不能回复的弹簧。但若是作者把这种感觉解释为“只是当时已惘然”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只能承认个人喜好不同——别人重视的是餐桌上灵魂的交流,我却是个无嚼不欢者而已。

2、HAYAMI

最喜欢她的仙流,倒不是因为HAYAMI的人物写的好,她的人物写得其实是十分的不好,仙道和流川其实性格都太过强势的单一,无非是在或匡正世风或花酒群姬的人物里做出冷清的姿态——虽然人的性格总有主的方面,却的确是无法一言以弊之的,而在HAYAMI殿的文中,无论是仙道,还是流川,都拥有压倒一切的强势,诸如弱点小节愚笨之类的东西都自然而然不会暴露在人物的眼角与唇角。其实她的文章,在我眼中,不仅没有什么“对人间的洞察”云云,从某种意义上说,人物都无法进入文学的上层。

可到此便又有一说,大笑,倾心如此,自然代掩其中缺憾:仙道彰,和流川枫,本来就是主要描述极尽夸张某一性格的动漫人物,要求其性格在文学塑造上复杂化,岂非用驴的标准要求马,HAYAMI的仙道和流川,反而应该算是得原著精髓了(纯粹的花痴心态,笑)。而喜欢仙流,更是因为他们有所谓的超出了现实中的东西——就是所谓的“在月上呼吸的,隔着重重距离望过去,只看到尘土飞扬,却并不清楚人们是为了窥探他的影子吵架”。隐身于渐散去的剧场中部,偶尔睁眼看看油彩未净、戏服未脱的演员们在台上忙乱,这既是一般人不愿为人道的向往之一,也理所当然,是仙流最称心的姿态了 。

既然如此,这样的居高临下的花俏眼光,自然也不是只有HAYAMI一人拥有的,但是她的好处正在于她的文笔:那种步步生莲花般漫野的描写,完完全全形成一个浑然自足的整体,包裹他人只能远观无法触及的幻象,只等着人拜倒——台词,手势,语调,气质,境界,一切的一切都是天赋灵光的闪现。

“他们似乎是真的经典。要求他们呼吸一致也好,心律一致也好,他们还真的一致了。说呆在一起是惩罚,他们便似乎对这惩罚心安理得的承受着。裂痕也许有,可只要把两个指头捻捻眼睛,捻落两根睫毛,就是从天裂到地也能视而不见;预期中的血未触目惊心的滩在眼前,没有命案发生。打扫的人们白白守候一场。爱如城堡,比童话还童话,好象所有现实的惩罚都如同镜花水月一般的遥不可及——但愿不要镜花水月一般的易碎——却无人祈祷。”

只有这样的笔墨,才能写出这样的仙流。对于那些有写作天赋的仙流拥护者,不说望而兴叹,至少会拊掌称佳吧,而愚笨的没有才华的我,又怎么有拒绝的余地呢,不束带发狂欲大叫,就已经很好了。


3 VIPER

一颗流星,总是希望自己能发出光芒的,但想到日后被锁在博物馆锈涩的铁栏之内,在诗人文坛中扮演以恒久无言,包容历史的耸肩,应该不怎么愉快。而一个作者,在撤文多年之后仍发现自己的名字在他人的舌齿之间碰撞吞咽,对某些人来说,大概也会是件讨厌的事情。

不知道VIPER殿是否因此而撤去全部的SD文,反正这些于千万人嘴唇上冰凉成霜的郁闷文章不再那么易见了。曾经对庄说,她流畅的行文,简洁的句子,没有一点酩酊大醉的感觉,但是,也同样的没有一点热血啊,笑。不知道VIPER殿的年龄、经历,对生活的理解是否只是依赖于文学的道听途说:不过她的文,真是可以让人的血液在某时某刻凝固起来。回头想想,本没什么骇人听闻的故事,但再看时,又会被文中不可忍受的张力席卷到悲伤里去。

这种抓人的东西,就是所谓的文采。

她的文里面,喜欢的是《凤凰的羽翼》,那段时间,正是明知道风扇的转动会使得手血流如注,还是想把手指放在其中,看着它被绞碎,飞溅出艳红的液体。笑,不可抑的自我毁灭欲啊,对己如此,何以宽人?

“只是,好累,累得想与他一同消失在这个世上……”不论是无知的迷茫,还是发觉书中根本没有所谓的智慧,人都会,在某个时刻被蒙蔽或揭开的真相而做出傻事的。反正只以个人来说,从少年初涉复杂,转到了现在的“适应”——也可以说是宽容(真是的,什么都要给适应让步啊,笑)的心境后,就根本不知道以孤独显出自身优越感的人有什么好的。但那种光影虚实的交筹错差的描写,是不得不折服,而最后握住羽毛的仙道的双手,不过是一个经典的套路——可就是这个经典必然的结局让我觉得温暖,觉得只有这样,世界,人情,才能够成完整、完成的实体,才能让人觉得有理由活下去。

《毒药》里的流川,可能是我最不能适应的流川了:在形为上的相对温和,更显出极冰的冷漠。“仙道,那年我只有十七岁。”说出这样的话,在我看来,怎么也不是对仙道的谴责,而是自我的开脱——毒药本身有一种可以无限延伸、不断毁灭的牵引,可仅说做为个体的毒药自身,却是傲慢。而在《傲气江湖路》中,VIPER那丝从不磨灭的文雅的绝冷,也使得貌有其形的武侠古装戏有些形散了。那极佳的文采,那一针穿透人生萧索的眼神,抹杀了故事本身。其中层层缕缕的暗线,更加无法引起人的兴趣了。

PS:当人说文好文妙“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时,大多都因为看者的才力不足。而本可一抒自我花痴的,却多少因为担忧误解后作者情绪和他人以为自觉高明的思虑。无论如何,一篇过于有创见的评论,和过于超现实的推荐,虽颇有姿容,却怎样也称不上是明晰。
VIPER的文,本来想好好一句一句分析的。但一是自己无才力,二是无原文,三是不忍作茧自缚。故只是与井之蛙的闲聊笑谈而已。看官不必大在意。

写的时候突然想起POT里的海堂,蝮蛇球——心情……还真是有些复杂呢。

4 SANNA

第一篇写的很好的,结果崩掉。这篇,无语,失去的果然是最好的。 
难不成是女王的诅咒吗? 
如果厄运能用量计就好了,至少我下段时间会比较愉快。 

曾和别人开玩笑说言情片是花里胡哨的小城,或是有智慧不慈悲,或是不知所哀的虚张。战争片却是被圣导过的古都,说好听些是色彩深沉一味死灰棕黑,实在些就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味道虽不错,做法不同更是滋香不一,可难免皮儿涩厚了些。 

这话当然只是说笑而已。海伦之美可相当于战船数量,可战争故事的好坏却不是用兆打人命累积,却是在浑然间楣刻出沧桑感来(为什么我一说这个词就想笑呢)。所以,虽然SANNA殿把《物语》本质解读成阴暗的棺材,生锈的盔甲,破旧的军旗之后的小白烂故事,但在这愁云惨淡的宗教气氛下,想不肃然生畏只怕也是不行。 

可,那也仅止步于肃然生畏而已。 

人对他者的青睐往往建立在兴趣一致上,私以为,喜欢有血有肉人物的,大概都难得欢喜《物语》。你看他家别号走出的人都轮廓饱满,可偏偏SANNA笔下的人,莫说推敲,琢磨也经不起:除了主角流川那个小白,叶姬是个绝妙人物,可彩也太似她一般了;仙道似乎是个真有心机的,却和牧智慧差不了几多;晴子也算是可怜可惜的,却与那即便没年没代也可算圣女的石野姬,真真一个模子里刻去的;至于三井之类,也不知是各个皆过有风采,还是芸芸群生像的感觉过于强烈,反正将一长篇文看罢,却记不得任何一人任何场景,腾腾阴气中,面目瘫埋,骨头烂尽,连点磷光都不曾留下,只让人迷迷瞪瞪于心上浮出两个字:“乱世”。 

所以我说诸如我等,是会敬佩《物语》的,却不会喜欢。物语中的人看不见摸不着的,即便自觉着看见了,也不过是镜花,摸着了,也不过是水月:那些文字后面的人都住在历史巷道里,偶传几句冷僻讲解词,偶摊几个尚短的生卒与后人图方便而取的事件名称,证明了涌流时间的诡异存在,也就如此罢了。好比他人说读史留泪,却并非真真就为了那流光轨迹痛哭,而是感叹于前人之无奈,后人之尾追,说到底还是读古思今。 

真正的历史,难以憾人,《物语》一文,无以担情! 

可无论多么华美的坟墓,多么辉煌的悼词,多么丑陋的雕塑(插:最傻气的莫过于秦侩那尊了),也不过颂斥英杰枭奸本质相同的骨骼,所以两年前,对朋友用了“《物语》古色相框,内藏白纸一张”来拍,现在再看,在抛闪值得人惊目的历史绯页,那炭色一片的有力涂抹后,仍感斗折蛇行背面那字字雷同的如台上饿蚁望残月的气息,却看不见一个人,其它不说,是否也算是一般的同人作品。可却是朱光潜还是哪个大人物曾说那么一段话:大概意思是讲人生是多方面的,每个方面发展到极致时,自有其特殊的宇宙和特殊的衡量标准。想想文章也是这样的,以“史诗”来称,《灰》是诗化气质重的好同人,而《物语》,则以其太有气派的语言编织起一个时代,是忠史性的好文。也不是吹嘘,若有一天能有人又能写“史”又能写“诗”,只怕不仅在SD,于任何一处都可称之为奇文了。 

可煽情的戏词我是不爱听的,他人做的冗长历史解说也是不爱看的(你要说我没出息我也没办法)。《物语》好象博物馆,凭吊的人会有,朝拜的也很多,也是必经的景点,却难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参观,毕竟个人以为那眉毛眼角不清楚的流川仙道,所带来的沉重滋味绝对比不上游乐场给同人女一时短暂浮浅的快乐;也不如让别人为两个生生死死堕泪的悲情文。更何况从神奈川这帝王英雄埋骨葬灰之所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身体刨出来,难有人阴灰到把自己又莫名其妙埋进了去。 

所以当初听着SANNA要把《物语》改原创,便翘首盼着望着,却没想又现其文在学园。但同时也又看了 
她那些戏词一样的文,真真喜欢。那些文都富有刺激,充满了热烈的玩笑,笔触又是圆通又是倔强,状如无所不能。这所谓的恶搞也无情,却能够表达强烈的愤怒和孤独,仿若长风啸嘶而过,直动我心大呼痛快。别人看过却没这种感觉的,也许我还是有点奇怪吧。 

至于一生,在第一则闲话中已经说过,就不再罗嗦了。 


5 尼斯

不欢喜读沁人心脾的私小说,而独爱有来历有想法的严谨文章,并非因后者能饱填个人贫乏思想。仅是觉得,私小说,特别是略有文采的现实版小说,最易引起个人的自怜自伤,更使本难中立的个性偏好其文而失去于花痴外冷静处置之位。

同样因为此中心态作祟,矫枉过正的事情也会发生。可便是在这苛求般的相看眼光下,却更能觉察到所谓妙文,并非是将你的一切化为无常,而是让你回头时,发现青春的大喜也好,大哀也罢,曾发生的一点一滴,只是生命拼图的一部分。每一片皆是平等。

也正是个人如是想,喜欢尼斯殿笔下的《怀念》,而非颇有声名的《忘记》。

《怀念》的情节是,仙道终于想起具体是那一天,洋子出现希望一齐结婚,仙道如逃避般到处闲逛,遇见曾是青涩小伙的越野宏明与越野之女,一番闲聊,方知“川流”已死,两人告别。

和个人所说“生活就是1K2K口水泡出”的不同,好文章用墨方法是:若故事简单,那妙便在刀笔。
尼斯殿初出门庭便以“后来仙道才想起……”拉回时段,接着便叙事缕缕,直描流川神貌英容。当读者正在心喜,那浪涛却扑来一行,虽不曾拂人一脸咸涩,却令人梦回今昔。此青春经历,此可爱之人,已足冬烘学究望着已逝之物摇笔弹泪。但仙道却非:他只顾自己过活,上班六日迟到六日,与洋子谈笑聚嘲,对着真心便逃之夭夭——哪怕是混乱过活,仙道的生活是他一个人的。哪怕想起来流川,那绝世而立的人,对他来说,亦不过是习惯性缅忆的青春旧画:只要潮黄进得了记忆便是好的,但不过也就是好的潮黄记忆了。

正在无可无不可,不期然而然间,却又接一青春见证人:越野宏明。已成长的越野与早已不再改变(或仍是天天改变)的仙道一番闲聊,方知“川流”已死,心里也有些感伤,还愣了一下,感伤了两句。
“这个世界的一切繁琐凡俗都和流川没半点关系。仙道又想到自己,想那么多时光如何就流去,想这些年庸扰纷杂的日子,不禁有些郁闷。 ”
那不过是一个人对时间感伤而已,对象不限流川,换了此种个性的路人甲、乙、丙,换了存于尘梦却与世隔绝的任何一个人,仙道都会感伤。

看到此处不由想起初中所背的席慕容(果然又是吃老底>_<),诗中写“去又复返 仿佛 总有潮音 在暗夜里呼唤 胸臆间满是不可解的温柔需求”(重音在需求之上!我果然是流命),大概这个会是尼斯殿的想法所在。谁知道经了过于生活化的结尾,后记里真真出现席慕容,不过用的却是“你的魂魄在哪里”这样的煽情强调却其实与前不符的想法。流川是仙道所想的魂魄吗?还是说如流川那样的“烫得要灼伤人的气息”方是仙道的灵魂所在?还只是说对青春的渴求就是仙道的魂魄?只怕并非仙道懂得,连作者也不曾明白吧。

所以个人以为那结局虽很悲哀,却也模糊了《怀念》。毕竟随便人如何理智坚强,都不得不在难以自知的事前俯首,这大概也算是怀念的来由之一。

《忘记》,笑,只顾暧昧。有推荐在前,亦感觉不如《怀念》,便不多说。而《七月》,是如深秋败叶,聚散无力,文法、句式、情节皆不遂人意。最后杀手自述更是脱尾败笔,不忍睹之。但以三篇成文时间来看,仿佛《七月》成文最早,大概亦能做尼斯殿进步的路牌一观。

哎呀呀,我好象又变成了讨厌的人咯。难不成是“因为,青春和梦总是死去”吗?


6 Summer

记得初中读过一篇文字,道是云仅为山川所出之气,升至空中,却遭微风,荡作缕缕。是风无成心,是云无成规,是两不相知,偶尔如此。当时只是傻气,不住想:若真得如此,又何来风云际会?难道又只是凭了个人观点不一看法难免不同作说词。

后来方才想通,风是风、云是云,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即便产了场天地变色,靠的是风云个人魅力,恰好相加累积罢了——之后仍是两不相欠相助,互了无踪。

SUMMER殿的文章便是如此。她的妙婉良笔真可以说是脱空而出,段段都可分开赞,如撒吞视,只觉不是严,皆是妙:仿佛每一段每一句,她只是袖手待坐,应着镜照着花便自然生成。你只看她《常乐》中春意透泄的桃渊,白云苍狗坐忘峰,玲珑色子镶豆红——气象虽异样姿媚,情感却无异样变换:一切不大不小中破劫难似只成全了呆牧傻仙两情相悦(叹气,为什么傻仙的命那么好啊)。所谓的情浓化不开,原来只是如此。

大凡读来特别流畅的文章,多是作者辛苦的成果。可被灵眼觑见的文,却又易因文笔的绝妙反使人得蜀望在意起文中的结构、人物:《常乐》去看细处多少不合理,人物不是一经风勾月引便乱移性情就是缺了菩提心少了笑忘眼的太沉太正百副相庄严(念,这也只是个人爱好啊),而结构,笑,如仅剩三章就结束,如牧仙真要似前文铺垫的“此事古难全”,那我真是为SUMMER殿的“情深无寿”捏把汗了——现在虽不是满地砖瓦啊,但大喜过后的大悲刺激显然铺垫不够,难为后三章:要真能写前尘不过邯郸授枕大槐叶落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哪怕是SUMMER殿,只怕也是不易。微微差些便又应了《锦瑟》的败因。

担心也是多余,上部中仙道被牧一剑伤重了,也不过清风高松高松清风了了牧对风入松藤真的心结。你不见满地是珐琅是琉璃,随便一捡拾都是质地光洁的眩目极品,珍爱难释,又何必在意那结局,又何必嘶声去催。所谓的“姓常名乐,寻常之常,快乐之乐”,在乎的不过寻常之乐。下的残局如此,风云相追更是如此。倒是怕布不好局而念的人放不下,怕不成局而催的人想不开。

不是说文笔一定到了地步,倒显故事不重要;意境到了一定地步,倒显结构不重要,而是觉得:文笔拆开,故事拆开,拆不开的是眼界。不仅作者眼界,更并了读者眼界。天下文不过你一副手眼来写,天下文不过你一副手眼来读,看得开心怨得漂亮放得洒脱,得的是常乐。

哎呀哎呀,身为流命的我看着傻仙的高兴太久,果然开心过头又不正经了。握拳,日后仙流中流川一被欺负,我便找牧仙来看。

《蓝玫瑰伯爵》,笑,还没看,也不一定补齐。至于《长歌行》,我觉得费墨费笔处比常乐多,故事毕陈无缺。牧大帅密字低声指星誓水:牧绅一此生独爱藤真,所谓藤真,则汝身是。即便今日流涕悲泣来日心喜若狂,复有健司,汝非是汝,我也一并非我。长歌一曲,惟我漫漫独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