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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中的日本电视剧

葱葱

  今天下大雪,从站在冰天雪地中的大爷手上买下一份平时不屑看的报,随即发现,人是不能随便对什么东西表示不屑的。

  虽然厚厚的一沓报纸基本上只有充当坐垫的份儿,但是好东西还是从坐垫中间放射出光芒,晃得我眼睛酸酸的。其中一版上登了一篇关于日剧的闲聊,有几个人还特别提到了“以前”的日本电视剧,那些久远年代的回忆一下子被勾了起来,油然而生的幸福感使得在雪地中赶路这件事也显得不那么辛苦了,有雪的日子果然是不同的。

  自己手上有几套光碟,再加上和别人交流的、从电视上看的,算是看过一些日本偶像剧了,感动是真的感动——不然我也不会一再地看,然而仔细想想,感动过了并且还沉淀在我心里的,竟不是它们。

  能想起来的最早的日剧是《排球女将》,那还是在姥爷家的一台电子管黑白电视机上看的。剧情早就忘了,主人公的长相也不记得了,印象中只留下小鹿纯子骑着马在海边奔驰的情景和那句“晴空霹雳”的经典台词。可是当时的我每天搬着小板凳守候在电视机前的那种兴奋感,到现在也还体会得到。

  看过《犬笛》,眼泪汪汪之余非常想养一条大狼狗,被母亲严词拒绝,遂成遗憾。

  被《阿信》的坚强不屈感动,在电视前大骂对阿信不公平的人,恨不能冲进去帮她打他们一顿;看着剧里的人总在强调白米饭和萝卜饭的天渊之别,看着阿信每天都在吃萝卜饭,非常眼馋,要妈妈也给我做一碗尝尝,理所当然地不被批准;看着阿信对有钱人家的孩子可以读书、可以用上石板石笔的由衷羡慕,很自然的就接受了她的价值观,去找妈妈要石板石笔,理由很正当:上学时要用啊。妈妈作不可思议状,那是过去人用的很落后的东西了,你的铅笔和本子不好吗?我不明白,石板不是天下第一的好东西吗?那不是阿信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吗?后来看到阿信推着小车买鱼,就觉得鱼是我们家饭桌上最美味的佳肴。再后来阿信开了超市,又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机会逛逛超级市场呢?

  看《血疑》,认识了风度翩翩的“大草帽”先生,建立起对放射性物质的最初步认识,对观赏感受的回忆就是“揪心”,至于到底揪的什么心,咳,又忘了。而且这个剧也确实给我留下了一个关于血的疑团:好象幸子每次出门时,她的随身医生都要带上一只装满了冷冻血液的手提箱,而且还绝对不能化,血一化了就不能用了。这是为什么?难道要输冷冻的血不成?别骂我笨,一个小孩子哪能看得懂那么多。^m^

  以上那些都是“老照片”级的了。印象更清晰一些的就是那些在上中学的时候看过的片子。

  个人以为这里面最值得称道的要数《烈驹》和《阿香》,而且这两个还都是好几十集的超长篇。

  《烈驹》总体上算是轻喜剧风格,讲述的是明治维新前后的事情。橘阿铃,一个像倔烈的小马驹似的女孩子,在幕末时代就显现出女性解放运动者的资质,做私塾的窗外旁听生,只要人家有学问,她可以拜一个陌生人为师,还顽强地抗婚;明智维新之后就更是如鱼得水,在外国人开的学校念书,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后来还在报社做了编辑。在那个时代,一个日本的女性能够做到这些,让人不得不佩服她的出色。可要是只有她一个人出色的话,我大概也不会记得这出戏了。回想起来,橘家的人个个都很出色;有爸爸妈妈,三个孩子,还有爷爷和奶奶,一起演绎了大时代背景下普通家庭的喜怒哀乐,絮絮叨叨、拉拉杂杂,没有噱头也没有煽情,却时时令人忍俊不禁,又时不时地让人潸然泪下。最有意思的其实不是阿铃,而是她爸:一个秉持着最后的武士道精神、坚称真正的武士是三年才笑一回而且还只笑半边脸的“顽固分子”,平时对家人总是扳着一张臭脸,寡言少语的他最常说的单词就是训斥孩子她妈“バカ!”。这个人最初给我的印象是冷酷无情又臭又硬,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在看到善良温顺的小女儿被婆家折磨的凄惨情景时,再也不管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也不管什么风俗礼教武士规矩,坚决把她接回了自己家,悉心照料;当小女儿强撑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生命说想回去看看孩子时,他犹豫着要不要遵守“极度虚弱的病人不宜移动”的医嘱,然而看着女儿念子心切的眼神,他终于还是把她背到了自己背上;道路很远很崎岖,他一步步小心地走着,生怕晃疼了女儿,女儿有一句没一句地用虚弱的声音设想着待会儿见到孩子时的喜悦,她的声音越来越弱,他的心也越揪越紧,女儿伏在他背上说:爸爸,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您这么亲近呐。他生怕这是她的最后一句话,可这偏偏就成了她的诀别。无人的山路上,痛不欲生的父亲抱着自己的骨肉,追悔莫及。明治维新之后橘家迁到了东京,阿铃也要去教会学校上学了,阿铃爸口口声声地反对她去学那些蛮夷的东西,况且还是个女孩子家,阿铃不管,走了;雪下得很大,放学夜归的阿铃忽然觉得有人在尾随她,急忙快走却怎么也甩不掉,赶紧跑吧,却摔了个马趴,后面的人追上来抓住了她的肩膀,阿铃失声惊叫,然后在看见来人时真的失声了,是爸爸!昏黄的路灯下,阿铃爸面对女儿惊讶的神情,有点羞涩有点尴尬,半晌拿出一件衣服,这是……你妈给你的。逗得阿铃啊,笑得就像一朵花。

  这个外表和内心反差极大,“言行不一”的人物,却是那么让人喜欢。

  对《阿香》一片印象最深的是它的片尾曲,旋律非常优美,到现在还记得。女主人公用女性特有的坚忍去面对人生的风风雨雨大喜大悲,每次想起都唏嘘不已,是一出难得的正剧。演阿香的女演员很有名,是个以演时代剧著称的人(我却怎么也想不起她叫什么),记得她还在现代剧《东京故事》(NOT“东京爱情故事”)里饰演过主要角色——一个处心积虑想钓金龟婿的女人。

  既然这个闲聊是从报上的那篇文章引发的,那就分享其中的几段文字吧:

  「……似乎跟现在的偶像剧有所不同,至少以前的日剧还有内容,现在的偶像们除了没完没了地谈恋爱、吵架、和好以外没什么新花样。」

  这个我倒是赞同。我看偶像剧就是冲着偶像去的,可是心里却时时地怀念以前那些经典。冰淇淋虽好,吃太多却没啥营养还伤身体。

  「(《恶作剧之吻》)这个剧我也看过两眼,简而述之无非是张家的狗叼了李家的鸡,而李家的鸡又啄了张家的狗,原因可能是李家的鸡“所背负的是孤独和为了没结果的幸福而不止的人生”—摘自《高校老师》」

  爆死!

  「可我现在不看任何日剧了,当然,除了那些恐怖片以外。也许是我已经过了需要纯情的年纪,也许是我变得浮躁而静不下心,我总觉得现在的日剧尽管有很多好看的、经过整容的脸在吸引“阅读”,但再过十几年后,还会有人像我记住“小鹿纯子”一样记住“莉香”吗?」

  也许会吧,毕竟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幸福。幸福总是难以忘怀的。

  就放这些有代表性的吧,其它基本上都是对偶像剧的牢骚,为免伤哈日剧族的心就不再继续摘录了。其实连主持人自己也说,“本来好多人是要说说日本偶像剧的好处,谁不期待美好的爱情邂逅啊,我们怎么说着说着把日剧说成一钱不值了呢?”:P

  啊哈,尽是回忆些老没牙的东西,看来我和聊天的嘉宾一样属于“欧╳桑”一族啊。;PP


相关回应:

Snoopi:

说到《排球女将》,当时非常爱看来着,而且对跳起来在空中翻个身再打出霹雳无比的球佩服不已。
现在想想:那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其中向上的精神还是很振奋人心的。
还有一部叫《绿水英雄》讲游泳的。我也挺喜欢,不过就是……和前者一样,太“科幻”了啦~~~
现在喜欢什么?《魔女的条件》,喜欢喜欢喜欢~~~
但是,很老套的故事……


葱葱:


《绿水英雄》的向上精神振奋了我们,而主人公鲇子又是被什么振奋的呢?
东京奥运会!
鲇子站在体育场外仰望那支曾经熊熊燃烧的奥运火炬时,那种难以抑制的心潮澎湃,使我第一次体会到奥运会的举办对一个国家的人所产生的深层心里影响。
六年后,我们也会有亲身体会吧。^^

《绿》是和《排》同时期播出的吗?怎么这个怪怪的片子我上中学的时候才看到。
它给我的另一个收获是,见识了日本那个超短裙极度盛行的时代。^^ 看着电视上跑来跑去的女孩子们,我既惊讶又困惑,这么短的裙子到底怎么才能保证不走光??
《魔女的条件》是去年暑假中我的最爱啊,曾被激动得彻夜难眠。回想起来唯一的不足就是,泷泽秀明的个子太矮了,配不上我的菜菜子。在我看来唯一能配得上她的就是我的鬼塚老师!反町隆史和松岛菜菜子是我最喜欢的,他俩的结合甚合我意 ^^。(众人怒:关你什么事?!)


板凳崽:


记得小学时我家离学校很远,中午在学校饭堂吃饭,然后到一个很喜欢我的退休教师家,她的孙子--是棋队里我的师兄,还有教练的儿子,一个喜欢口水多过茶的小胖子,我们三个玩在一起,吃在一起,下棋,“打仗”都在一起。
电视里,放着《排球女将》已经是重播了,我们三个在沙发上傻傻的看她们在天上飞,开着各种国语,粤语的玩笑。最后总是主人--李师兄看不惯太放肆的我们而走开,一个人在小凳子上做功课,或者到自己的床上拆棋。留下我们没趣的也摆开一盘棋一边吹牛一边下起来。
总记得电视里的一个画面,小鹿纯子最好的队友--她们在一起似乎有某种“双人跳水”式的配合——得了重病要死了,纯子打完一场比赛来看她,看着最好的朋友一步步要走了,想起她们曾经汗水飞撒,欢声笑语的日子,还有篝火晚会,火焰照耀着青春少女的面庞,然后纯子忍着泪唱起她们最喜欢的歌,这似乎是童年的我最美好的回忆。
有什么,比友谊更珍贵呢?李师兄已经是国际大师,暑假里,我们在珠海一家廉价饺子铺喝酒,不约而同的,说起了当年的《排球女将》


葱葱:


与其说想念那些电视剧,还不如说是电视剧让人想起了当时那段生活。
在那个年代,一部以现在的眼光来看情节简单表演幼稚的剧集,却能够带给我们那么多的快乐。想想和亲戚邻居守在电视机前的聚精会神,和看过之后议论时的兴致勃勃回味无穷,谁又能说那时的精神生活是贫乏的呢。幸福总是简单的。
一直认为比友谊更深一层的,是友情,尤其是那些无理由无动机、全凭缘分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的人们,那份感情真的是真诚而又笃实。老朋友聚会,一起回想当年种种,那个时候就会觉得,幸福实在是一种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东西。
简单的,朴实的,来得比较长久。


Lucy:


说起那个《排球女将》啊,我天真烂漫的童年啊,中国女排五连冠啊,全国人民看排球啊(啊啊啊,啊你个头啊^^)

真是好遥远的回忆了^^
还记得小鹿纯子的爸爸骑在马上,她在马前面跑的样子。当时都没有想过,人和马比赛跑的可能性,只觉得NB得不得了^^
那时候的中国女排正是极盛期,我们一边看着世界上最高水平的女排比赛,一边沉醉于虚幻的“晴空霹雳”、“鱼跃接球”,还有什么“十字发球”,一个比一个玩得悬乎^^
差点忘了,还有那个“双人晴空霹雳”,日本人是很有先见之明的,那个时候就预见了现在会有双人跳水项目并把它移植到了排球场^^
要是井上按这个思路来画《灌篮高手》,一定会让流川玩个三分线起跳空中转体720度接大风车扣篮,想象ING……黑线ING

然后是黄金情侣档山口百惠和三浦友和。知道现在都还记得《血疑》、《命运》主题歌的曲调(我有从网上下载喔^^)。现在的歌星影星动辄被称为“大众情人”,但真正配得上这个称呼的,还是80年代的老明星们,那才是上到60老公公老太太,下到5、6岁小毛头,人人喜爱,个个关心,山口百惠结婚,可以上他们的“新闻联播”,可见影响力之巨大。
那时候电视剧是一个星期放一集(太折磨人了>_<,不过这个一集比较长就是了),每到星期六,左邻右舍都到有电视的人家去(15寸黑白的时代^^),热热闹闹地看一个半钟头。所以,我认识的第一个日文单词就是“未完待续”^^


葱葱:


未完待续呀^^ 确实也是我会认的第一个日文单词呢。^^
说起中国女排的五连贯,无比怀念ING……那个时候的女排是用一种什么精神支持的,再看看现在,无泪。
《排球女将》之所以会那么火,也是因为当时的中国女排给造的势吧。当时我唯一能叫出口的女排队员的名字就是郎平(哦~写到这里还有惊喜小发现,郎平这个名字可以用微软拼音直接输入而无需选字,名人就是名人^^),过家家的时候往往要在高处拉上一根橡皮筋,一边和其他小孩不停的大喊着“晴空霹雳!”“郎平扣球!”在橡皮筋两侧上窜下跳,,一边无比陶醉地幻想着自己的球场英姿仿佛已是铁榔头第二。


Lucy:


说到山口百惠,去查了一下她的资料:
她进入演艺圈,是15岁;退出,是21岁;现在,她即将渡过42岁生日。
在我们看到那些电视剧的时候,她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但回想起来,百惠永远是那个带着几分羞涩神情的纯朴少女。

仔细看起来,百惠的相貌并不是特别美丽,但她所塑造的纯真、善良、而又身世凄婉令人无限爱怜的屏幕形象,令我们深深着迷。收藏着有她剧照的画报,在旧书店里买过她的自传。在她息影后的多年,仍然不时有“复出”的消息传出,而她绝不回头的选择,令她在日本演艺界,称为一个神话。

知道山口百惠为了婚姻坚决的退出娱乐圈,还是个小学生的我大为不解,觉得一旦结婚就不工作是没有志气的行为。长大后才明白,生活不是那么简单的。

有朋友说“如果选举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投山口百惠一票,名气、金钱、爱情、婚姻,在该来的时候都来了”

努力地想了半天,终于记起阿信的扮演者叫田中裕子。

阿信是断断续续地看的,印象最深刻的细节是阿信把锅里剩下的饭都盛到了自己碗里,招来了婆婆的白眼。阿信对丈夫的分辩说“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干活呢”,这让我第一次对“当媳妇不易”有了感性认识^^

田中裕子的单眼皮在那段时间都大受欢迎,据说当年的电台小DJ林忆莲都是因为长得象田中裕子而被挖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