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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嘶吼在烈空下——井上雄彦的世界

落落,原载于梦总

六月的初夏,天空蓝得没有感觉。热浪隐隐起伏。阳光肆意。有喧闹在远处。捉摸不定。视线能轻易地延伸到远方。仿佛触摸到什么一般的敏感。一直以来都忽略了这片蓝天下的世界,直到不久前翻阅他的画集时,回忆的盒子才被突然触翻,缝隙间是阳光斑驳的影子。于是,我又重新昂起头来看着头顶的天空,蓝得直接,蓝得没有感觉,蓝得模糊一切。

我听到自己的心在压抑着兴奋一般低低地跳跃。

这是片属于梦想的蓝天,它在辽阔的疆域下任意地驰骋着,淋漓着自己的汗水,刺眼的反光。

如果我们在那片蓝天下幻想过什么,奢望过什么,期盼过什么,怀念过什么,铭记过什么,放飞过自己所手扎的那只名叫“梦想”的风筝的话,请让我们记住这样的一个名字——“井上雄彦”。

永远的《SLAM DUNK》

他们象绷紧的弓那样越弯越圆,时间在身边凝固成银色的碎屑,自爆般的“吱噶”声在耳中轻微作响,当他们终于离弦,射穿了我们所有人的泪眶,直指辉煌。

从没有一部漫画会象《SLAM DUNK》那样让我们距离“梦想”两字那么近,近得只能被震撼得流泪,被感动得颤抖。

井上雄彦最伟大的作品,并不是描写正义与邪恶或者社会与人性的深刻题材,它的主题只有两个字:“梦想”。一群少年最直接的梦想,最简单的梦想,最普通的梦想,最深刻的梦想。这梦想深刻在他们的每一个细胞里,跟随着全身的血液而流淌,这梦想深刻在他们的每一个举动中,让他们抛弃一切的累赘,跃起空中高高在上。这梦想让他们象太阳一样灼烧在碧空下,每一个节奏都紧张异常。这梦想带领着我们,遥远之外欣赏着他们的我们,激荡,再一次的激荡,再一次的激荡。我们的血液滚烫,我们的手指冰凉,我们的眼眶湿润,我们的心情潮水般激荡,发出许久不闻的声响。渴望着甩掉鞋子,追逐他们坑洼的脚印,声嘶力竭地高喊,在烈日下蒸发自己的汗水,而它们象勋章一般在身上闪闪发光,听风在耳边尖叫,它一定是被吓到般的恐慌,让它恐慌,继续恐慌,这是我们要燃烧一切的誓言,这是我们要放逐一切的前奏。我们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语,都只为这两个字:“梦想”。

1996年,井上雄彦在《少年跳跃》上开始连载《SLAM DUNK》,无论当时的他对自己的作品多么充满着信心,他也一定无法预料这部漫画所产生的巨大辐射。《SD》的翅膀象阳光一样略过每个人身旁,沸腾他们的感知,丰富他们的渴望。

这是一部再著名不过的故事,若现在还真有人询问我这个故事在讲些什么的话,我会很坚决地将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不屑的背影。而我相信的是,当我转过身去的时候,面对的,将会是无数人明亮的目光。

对于动漫迷们来说,《篮球飞人》,是我们所最早接触的《SD》。而对于中国许许多多的少年来说,《灌篮高手》才是他们的第一次,第一次被动画所征服,第一次被虚构的人物所征服,第一次被那纯粹的“热血”和“青春”所征服,第一次被自己内心所回应的“希望”所征服。我相信直到《灌篮高手》播放几年后的今天,依然会有人在任意一片晴空下突然回忆那遥远时空下的呐喊,然后他们会掉转车把,对身边的朋友说:“今天,去打场篮球吧。”。这样的例子并不仅仅体现在我们“动漫爱好者”身上,而是普及到身边每一个少年,他们或许也曾对着我们手中的漫画似笑非笑,或许现在依然还露出暧昧的表情看着我们执着于日本人的创造。但在那时,他们和我们一样血脉愤张,和我们一样群情激昂,和我们一样在烈日下大声嚷嚷着:“防守防守!!”他们流下的汗水也一样剔透明亮。那时,因为《SLAM DUNK》,我们的朋友在整个中国遍布着,在任意的一个城市或者小镇,都会有那么多的孩子,感动于一群动画人物所给予的世界。

我想起了福佑路的小商品街来,那里挤挤攮攮了一堆同龄的孩子,我和他们抢夺着一张流川枫的海报。我想起了那树阴掩藏后的教学大楼来,学校破例在每次回校后的晚自习中拨出时间来给我们播放《湘北的最大危机》,我们的欢呼余音袅袅。我想起视线所及的运动场内都是男孩子们尽管幼稚但很倔强的动作来,夏天被重新定义在篮球的“碰”“碰”做响中,同样简单而直接的旋律。那时天一直蓝得让人没有感觉,偶尔的大雨象是幸运的偶遇,不费力气就大汗一场。

这样的场面,从没有在中国出现过,或许将来会有更多,但无可置疑的是,《灌篮高手》的名字将做为丰碑一般被所有人铭记在心,不忘,永不忘。

回到《SLAM DUNK》本身,不少人曾指责过《灌篮高手》的动画远不如《SD》漫画本身,当时身为《灌》死忠的我还坚决抗争过一段时间,因为那时虽然看过《SD》的漫画,但也已经是挺早以前了,所以当动画重新冲击我的视觉时,鲜活的人物再现眼前时,自己激动得忘了一切。而直到《灌》结束许久以后,重看井上雄彦的漫画版时,才知道他们说得是多么正确。且不说动画拖拉得太过分,导致一场比赛在电视上要播放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啊,乔丹都够退役几次了……),但动画本身的表现方式就远远不如井上雄彦笔下那黑白的凝固般的世界。TV版的《灌》拍到湘北进军全国大赛后就结束了,当时还让我们相当沮丧,到处打听着有没有后篇来延续这个传说,但重温漫画以后,只庆幸它没有被动画化,因为那几乎犹如史诗一般的一个场面似乎只有在井上雄彦的笔下才显现得淋漓,让人在看的时候只知道震动自己的心跳。

《S D》是一部漫长的作品,而井上雄彦驾御长篇的能力则在其中得以最大体现。在整本书中,以樱木为主线地讲述着湘北篮球的成长,其中经历了多少次的比赛,多少次的训练和突破,数目可观,虽然就细节而言,井上雄彦对于每场比赛的处理还是略有重复和雷同,但反观整体,每一场比赛都有着不同的侧重点和不同的冲突及重要性,这就是为什么再经历了那么长的一段路途后我们依然能简单地回忆任一场比赛,甚至其中人物的特写。

而人物的塑造之成功,在同类体育漫画中几乎无出其右者,樱木花道的影响力,就和他的红头发一样迅速地燃烧。这个身着从别人手中抢夺来的10号球衣的家伙,外表,高大不俊郎,挺拔不潇洒,一头红发咄咄逼人。内在,没有内在,单细胞生物活得就是这么纯粹。一直都把“天才”两字挂在口头,历经挫折确从不觉得是自己的不足,而往往归咎到狐狸流川枫的头上。多变性,鲜明度,夸张化,拿捏得恰倒好处,正是因为井上雄彦的功力深厚,使得这完全登不了大雅之堂的男孩广受喜爱。而最让我们感动的,还是“梦想”两个字在他身上的体现。

除了樱木以外,湘北篮球队里的每个人都与众不同而又栩栩如生,各具特色的5个人聚合到一起,真是辛苦了彩子大姐和赤木队长,但就在他们五个人扭做一团撕打的时候,逾越了一条又一条鸿沟。

井上雄彦曾经是北条司的助手,我想这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了,所以两人的写实风格都如此相象。《SLAM DUNK》中没有一般漫画中的帅哥美女,唯一的还是颇有争议的流川枫拿出来看看也不过是个肌肉无脑男,除了身高以外完全不具备帅哥的特征。但井上雄彦的画技并不是体现在这些地方。通过漫画我们就可以看出,井上在人体写实和素描,以及动作变形和流动上那精湛的技艺。当初被CLAMP一张飞天樱花所震慑的我看到井上雄彦笔下的篮球场,这种强烈的差距实在让人难以适应,发呆多少时间都没有办法体现。每一个投篮,每一个奔跑,每一个过人,每一个跳跃,黑白之间都是犹如真实一般的再现,无论是用排线来体现运动性,或者是为了情节的需要而将动作静止般的定格,再配合相当流畅和出色的分,《SLAM DUNK》的画面无疑一流。

其实在我看来,井上雄彦在《SD》中的颠峰体现,应该是最后的那场战斗,对山王工业的那场比赛,而以前,我和我的朋友们都一度称之为“最终圣战”。

湘北是不幸的,有相当多的人在比赛前都那样肯定,他们刚踏上旅途就遇到了一座不可能翻越的山峰:山王工业,几乎包办了每年高中篮球冠军的队伍。在这场比赛中,他们一度落后了20分。随后,奔跑,他们奔跑,嘶叫,象动物一样嘶叫,汗一路砸落在地上,铿锵的响,跃起,转身,从头到脚的和谐一致,豹一般的划破速度的界限,“胜利”,渴求着胜利,象是不知疲倦的羚羊,在云遮雾障的山上跳跃,向上,再向上。

眼中只有篮球的他们,朝着飞向裁判桌的篮球做着毫不犹豫的冲刺,怒吼的是心,跌倒的是体,疼痛感迅速在脊背撕裂开。但那一刻的樱木,象个救世主。当他跌倒在被砸坏了的桌子中间时,胜利的曙光丝丝缕缕地透进来,温暖地弥漫。

而此时,“球员生命”这个词语,摆在他的面前。当他倒在球场上的时候,尖利的嘲笑从它的喉咙中发出,连串。放弃吧,为了你的球员生命,这不过是漫漫征途中的一场,失败也无妨,但若选择了站立,球员生命将是自己最后接触的词汇……耳边依然喧闹异常,球鞋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滑动声,篮球接触地面后的闷响,呼应着篮板的撕裂,喉咙间的是低吼,回忆急速地奔回过去——自己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因为,是的——

“我非常喜欢篮球!”

象山一样站起,是不会被推倒的自信,为了这生命中最辉煌的时刻,为了心中近在咫尺的梦想,蒙蔽感觉,将疼痛撂在一旁。山呼海啸的鼓掌,为了这个终将胜利的少年。屹立,就是希望,奔跑,追赶女神的翅膀。

最后的24秒——与夙敌的合作,默契无足形容。最后的10秒——被反超。最后的8秒——决不放弃。最后的4秒——冲刺。最后的两秒——站定,微笑。最后的1秒——篮球在手,举臂,放松,手腕轻扣,微蹲,时间有些许静止,停顿的一切,弧线。

哨声截断了所有人的泪水,宣布胜利的那一方。宿命的两人走到一起,目光交汇之际,击掌,飞溅出希望的碎片。光芒四射,灿烂辉煌。

这就是井上雄彦笔下的《SLAM DUNK》,压制了我们一直的澎湃,在最后引爆所有感情的浪潮。我几乎想不出再用怎样的语句去描述这么一场战斗,战士们在护甲中汗湿重衣,手中的剑却依然高昂着嗜血的头。曾经因为看过数场比赛而担心井上会否在结尾的时候灵感不在的念头灰飞烟灭,比自己预料得更早更直接地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打字的时候手还会不自觉地颤抖,因为刚刚触摸到的希望的羽翼。无论从何种角度上来说,这最后的一场战斗,都完全地体现了井上雄彦的水准,尤其是最后倒数24起的类似无声电影一般的表现手法,加上分镜的无与伦比,将人的视线完全集中在这群少年身上,为他们欢呼为他们流泪,为他们的每一个停顿而震动,为他们的每一个飞跃而惊呼。我不知道这最后的一回能否用完美来形容,但它确实让我掩面哭泣,看着他们一步步地接近希望,看着他们忘却一切地奔跑,看着他们被“梦想”两字所环抱。我只能感动不已。

说实在的,“梦想”两个字现在已经常常和“俗套”“老土”站在同一行列低着自己的头了。但在井上雄彦为我们构筑的这个故事里,它透明得耀眼。“青春”和“热血”,这样的故事,虽然很难会引起我们的兴趣了,但在井上雄彦为我们描绘的这个世界中,它们如阳光一般炙热地点燃着我们的每一寸肌肤,蒸发掉我们最后一点没有理性的念头。

这就是我们永远的《SLAM DUNK》,永远的青春岁月。


生死强者——《浪客行》

颠峰之后的井上雄彦也和许多漫画家一样被人置疑能否长青,而他在网络上连载的同样是篮球类型的漫画《BUZZER BEATER》的失利似乎也让人开始为他的漫画生涯而担心。但经过短时间休整和调养的井上雄彦用《浪客行》向众人证明了:我还将继续,继续我的胜利。

曾有不少人猜测在《灌篮高手》结束后,井上将开始什么样的创作,被提起最多的还是体育类漫画,这或许因为《SLAM DUNK》太受欢迎的缘故,人人都期盼着自己能再次被井上雄彦笔下的体育精神所震撼。但几乎没有人预料到结束了《SD》后他会投笔去画一个关于历史题材的故事。

目标同样是胜利,但一边却是生死之间的交袭。

宫本武藏,原名新免武藏,二刀流的创始人,运剑出神入化而被人称为“剑圣”。这位在日本历史中有着显赫地位的人物到了井上雄彦的笔下却一改人心中简单的“剑圣”二字,成了个有血有肉呐喊在历史狂潮中的男儿。

关于剑客的故事我们听了很多,最熟悉的无非是脸上带疤的矮个红毛男。而连载在青年杂志上的《浪客行》则不同,面向年龄层次更高一点的读者群的这个作品,自然有着《浪客剑心》所无法比拟的浓重笔墨。改编自曾获日本最高文学奖——芥川奖的巨匠吉川英治的小说《宫本武藏》的《浪客行》,由毕业于熊本大学文学系的井上来演绎,有着两方面不可抹灭的优势,其一,学文学出身的他对于原著的理解更深刻和直接,其二,以《SLAM DUNK》为代表作的他在绘画这部《浪客行》时,必定会施展自己在体育漫画中所突出的技巧和思维方式。

初看《浪客行》,最深的感觉就是整个画面非常之凝重,或许这是有不少彩页被改制成黑白的缘故,压抑得有点发慌。但细看进去之后,“凝重”,就是离不开的两个字。

毕竟这不是日本高校的课余活动,毕竟这不是宇宙中肆意的灵魂,故事中的每一个人都必须死死拉住沼泽的草根,期待能面对滔天洪流而能继续生存。我想很多读者都知道在那个年代,生与死决不象我们现在所听闻的那样遥远,并且常常只出现在洁白的病房。哀鸿遍野的修罗场在那时决不罕见,人命犹如枝头的花朵,随时都会凋落。而杀人也不过是为了生存下去的简单到不需要考虑的必须条件。完全没有对错和善恶之分,只要想着活下去,怎么活下去,才是一切的根本。

想要生存,就做个强者,做个强者,就在生和死之间洗练自己的灵魂,磨砺自己的肉体。

这就是井上雄彦笔下的宫本武藏。

同《SLAM DUNK》唯一相似的就是,开场的宫本武藏同样只有17岁,但他却生活在一个充满杀戮和暴力的年代,而正因为他年轻,所以他渴望着强大的力量以及依然对未来充满着理想,而当他选择了剑客这条道路之后,势必会在未来因为杀人和被杀,仇恨与麻木中循环。但作为一个血肉之躯,这种类似野兽一般的生存之道必会引起自己的受伤,虽然他的目光一直都是直接地发烫,却在很多时候因为不知道掩藏而被尴尬灼伤。

人在某个特定的时代中,会有着必须的烙印,而宫本武藏的烙印清晰切毫不掩饰,对于这样一个17岁的少年,自己的观念中甚至都没有邪恶的一席之地。几乎也是同样的理念,却不在是湘北的蓝天的挥汗豪情,而是象自己手中的刀一样在他人的支离破碎中获得进步,带着血腥的记忆和依然闪光的刀面,只做啸嗥长河中的强者,用生和死祭奠着自己的每一个足迹。

一个有着刚毅和强大外在的少年,一个被人永远用尊称提起的剑圣,井上雄彦为我们铺陈开了他们两者之间的漫漫长路,就让我们伫立在一旁,目睹他的每一步吧。


人生的背面——《REAL》

终于,篮球又一次出现在井上雄彦的笔下,而这一次却和曾经的顶点完全不同,井上分外专注地描绘了他们带着创伤在地面上弹跳的故事。说句实在话,落落我并不很看好井上笔下的这个作品,毕竟有了篮球漫画所不能逾越的《SLAM DUNK》之后,这样有点压抑和消极的故事让曾经被“SHOHOKU”几个字母所打动的我无法完全吸纳和接受。

野宫朋美,单纯地喜欢篮球的普通队员,却因为在一次交通事故中连累了坐在自己后座的女孩子瘫痪而开始自暴自弃。最终决定退部离开的他在学校门口做了个蛋糕(……),“其实我本来是想写‘再见’的。”代着这样的遗憾,他离开了学校。却在很偶然的情况下认识了下身瘫痪的户川清春,与他接近的,户川也酷爱着篮球,准备在对户川的比赛中大胜的野宫却输得一败涂地。而另一方面,将野宫和他在篮球队中的伙伴赶出校队的XXXX,却因为交通事故而同样丧失了下肢的活动能力,三个残疾的少年,因为对篮球的爱好而聚合到了一起。

和配套的彩画一样,完全不同于《SD》的纯粹的红,《REAL》却多是灰蓝的沉重。而三个主角除了喜欢篮球和智商待考外,几乎完全看不到和樱木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名字都是四个字?……我还都是地球人咧!)。而这次的篮球,似乎在很大程度上是他们寄托对人生希望的所在。丧失了肢体,麻木了目标的痛苦,似乎只有在大汗淋漓的时候才会忘却。

梦想两个字,对他们来说有点残酷,肢体的重新复原,心灵上创伤的愈合,无辜少女空洞的眼神,这一切改变起来都是那么困难。而他们或放弃或迷茫或躲避的选择,都是人生中不得以的一面。这个时候,对篮球最后的一点执着,让他们能继续活得有意义,活得是自己。

《REAL》是我无法评价的一部作品,毕竟现在井上也才刚刚开始它的创作,谁也无法预料这之后的走向。希望井上雄彦能给我们再一次的惊喜,但不得不感慨的是,这个比较符合现代审美观念的压抑气氛,总会让我回想起当初陶醉在《SD》天空下的自己。

虽然他们的动作都是那么流畅和富有弹性,但眼神却完全不似早期的光芒熠熠。或许这是井上雄彦多年后经历和思想更加成熟的体现?或许这只是我无意义的猜测而已,但不管怎么说,井上雄彦,篮球,梦想,这套《REAL》中所包含的三个关键词,有理由让我们耐心等待它的未来。 



梦想两个字,对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意义,或者光辉或者沉重或者简单或者复杂得难以接近,但我们还是需要膜拜它的每一个部分,因为为梦想而活,才是属于自己的意义,就好象拂过翅膀的风,托着我们向往心目中的圣地。感谢井上雄彦和他笔下的世界,让我们能站在山崖上,看着绚烂的花开在四季,看着土石无声地巩固着自己,看着在背脊上生出的根,化成了洁白的翅膀,于是,翱翔才是我们生活的命题。